-哲萍-

【敦镜】 镜中花(中式古代)

中岛敦场景:

        太宰治将喜服拿来了。

        原本无精打采的中岛敦在看见这件绛红色的喜服之后,眼神更是黯淡下来。哀求的语气“太宰先生……”即使来到了这个家,中岛敦还是喜欢称呼太宰治为先生。太宰治何其玲珑的一个人,看那神情便知道中岛敦在想什么。不过他也只能在心中默叹一声,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脸上故作高兴的神色“敦君试试这喜服吧!这可是上等的面料呢。”

        中岛敦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脸沮丧的表情与身上喜庆的喜服格格不入。却还是对太宰治勉强一笑问到“怎么样?”

        听着太宰治称赞的话语。中岛敦有一瞬间的不确定——那个穿着华服气宇轩昂的男子真的是自己吗?还是当初的中岛敦吗?恐怕已经不是了。

        绛红色的的锦袍上用着金线勾勒出瑰丽锦绣的绣样,犹如一片云雾飘渺的画卷说不真切的华贵。一根金丝滚边玉腰带系在腰上,更显得男子的英俊挺拔。平常凌乱的发丝也一一被发冠束着,与平常颓唐的自己有说不出的变化。

        这是他与对家姑娘因一见钟情而喜结连理的喜服。这也是他始终不明白的自己与对家姑娘根本没打过照面。就算想见也只是远远地望着,彼此的相貌并不真切又何谈一见钟情呢?也不过是一场为了金钱与利益的联姻罢了。自己和对家姑娘便就是这场金钱利益的盛宴的牺牲者罢了。

        太宰治看着脸色愈来愈迷茫的中岛敦到是明白了为何中岛敦对这件婚事并不情愿的缘由了。他也不愿意见中岛敦就这样失落下去。这才缓缓开口:“就算我们怎么多需要对方的力量权势也断然不会拿自家人的幸福开玩笑的。虽然敦君你与我们分散十余年,但你也是我们的亲人。”

        太宰治这些话仿佛一颗定心丸,安定了中岛敦失落已久的心。中岛敦缓缓抬起头问道:“那这件事是?”太宰治见中岛敦这么快便恢复了精神不禁觉得好笑,只是说道“貌似那姑娘到是真对你一见钟情了,这提亲也是对方先开口的。”中岛敦有些诧异,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才让从未见过自己的姑娘一见钟情,难道是帮助老奶奶提提鸡蛋,帮老爷爷打酒之类的然后被那姑娘瞧在眼里了?

        却只听太宰治的下几句话“那姑娘听说是面容娇美,性格柔和,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家。你就好好期待便是。”中岛敦面颊微红,不可明说的期待却在心中萌发。

        那一天,平常古朴简便的家,却是因为这大喜日子热闹起来。木制的走廊上每隔九米挂着红艳的灯笼。扶栏却用带有红色花球的红绸缠着。前厅早已摆满了餐桌和木椅。不少的小姐太太们在后花园闲逛着。

        中岛敦看着窗外的景象,心中有说不出的紧张。而着种紧张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他本想去花园里散散心,却迎面走来了一个男子。中岛敦心想:“自己还是绕道走吧。”便立即转身,想要逃脱马上就要来临的尴尬场面。一句“中岛敦”却让他想躲也没地方躲了。“您…您好,中原先生”反观中原中也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你要是欺负镜花的话!你就等着吧!”撂下一句狠话,不回头地走了。中岛敦看中原中也走了悬着到嗓子眼的心也慢慢降了下来。却又转瞬听到一声“人虎!”中岛敦当时就欲哭无泪,便迟缓地走到对方面前一脸诚恳地对对方说:“是是是,我一定会对镜花好的,嗯!我一定会一日三餐这样侍奉着,绝对不会委屈她的,您就放心吧!”芥川龙之介倒颇为无奈,自己还什么都没说,中岛敦便说了一大堆。颇有些尴尬,只好冷酷到底,侧身瞟了眼中岛敦“新婚快乐。”

        夜晚,中岛敦看着他的新娘从花轿里面缓缓地被搀扶出来,不紧不慢的步调。中岛敦的心跳声也与这步伐渐渐一致了似的。他看向太宰治想要平复下内心的紧张,却看到他还是那一副永远不咸不淡的笑容。但那眼神却充满了真挚的祝福。

        他执起女傧相递给他的彩球绸带。只希望自己这剧烈的心跳声不会借由这绸带传到那姑娘心中去了。这庄重的仪式、吹吹打打的乐器声、不同人们的祝福声都将给这在这个日子喜结连理的两位年轻人的一生留下浓墨重彩的意义。

        中岛敦坐在他的新娘的身旁忐忐忑忑害羞的样子却让女傧相们娇笑不停。接过女傧相手中的玉如意却踌躇了好一会儿,但是也只好鼓起勇气将头帕一挑,他的手还微微地抖着,说不出的激动。

         只见新娘身穿凤冠霞帔。面色红润,眉目如画,而那灿若星辰的双眸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柔情绰态说不出的韵味与姿态,在红烛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娇美动人。中岛敦有些痴了。竟忘了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中岛敦痴痴地站了起了,那面色却是比她这位新娘还要红润三分。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我叫中岛敦!很高兴能够娶你作为我的娘子。”泉镜花看着她这位新郎官这害羞样儿不禁莞尔一笑,细柔的声调说道:“我是泉镜花。”

泉镜花场景:

        泉镜花颇为无奈地看着仆人将自己的嫁衣用桃木匣子呈到自己面前。尾崎红叶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子。她就是再怎么不舍她这妹子,这次泉镜花也必须嫁入那家人去了。却低下头看见泉镜花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轻声询问道:“怎么?对婚事不满意?”“不是”泉镜花低下头仿佛不想让尾崎红叶看见自己害羞的表情。“那是什么呢?”

        泉镜花也顾不得自己害羞了,款款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还不是这些事的进度太快了!”自己原本只是对尾崎红叶颇为开玩笑地说了声自己挺在意中岛敦的。可谁知这件事边一下子被森鸥外知道了,还不等与她商量商量便一下子把婚事定了。这下好连嫁衣都送来了。估计那些不知晓事情真相的人家指不定又要在背后说些什么歪言歪语了。

        尾崎红叶也大致明白了自家姑娘为什么不高兴的原因了。只好柔声劝道:“你管他家闲言闲语,你嫁你的,在意那些风流话是大不值得的。”这些道理尾崎红叶不说泉镜花也是明白的,可是心中却怎么咽不下那口气。只能对着尾崎红叶微笑道:“好吧,我不生气就是了。”

       这时尾崎红叶到是颇想了解下,泉镜花为什么会在意中岛敦了缓缓地问:“镜花妹妹,现在你可告诉我你为何在意那家四小子(中岛敦)了吧?”泉镜花看着尾崎红叶那殷切的眼神便知道自己拒绝也是不好的,也颇为细细地想了想:

       初见中岛敦是在一个大户人家的宴会上,那时候中岛敦才刚刚被寻回家来,到是引了不少人的注目,泉镜花也是颇为在意的。不过对方却坐在宴会的末尾处,她想中岛敦这个人到是不喜欢引人注意,所以她看得并不真切,只见他雪白而又柔软的发丝并没有经过怎样的打理,却是自有一番风流倜傥的意味。身上一身素净整洁的衣裳又显出他是一名朴素认真的人。不过她自己却是一名闺中女子想到自己这样打量一名男子确实是有失身份,便很快地移了眼,参与到这聚会中去了。

       不过越来越多的流言穿入泉镜花的耳朵中,对中岛敦这人的好奇也也来越多。她这一辈子最怕的人便是二哥——芥川龙之介。这是从小就养成的害怕,她这二哥对她是严厉极了,说成无情也不为过。可是就是这样的二哥在与中岛敦的争斗中输了。她仿佛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她出类拔萃的二哥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了家,她二哥的眼睛就如罗刹一般能够吞噬人的灵魂,眼睛中的恨意能剜人血肉。她不明白中岛敦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才可以打败着如同魔鬼一般的芥川龙之介。她对他的好奇逐渐变为在意。

        之后她便决定自己好好调查一番,于是她边乔装打扮去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人。看着他向着摆摊的人们问好,他仿佛和所有人都友好一般。再看见他帮助老奶奶老爷爷竟是说不出的平常。她实在是不能将那个友好善良的少年与打败她二哥的不同寻常的少年联系起来。

        就是这样,她便就和尾崎红叶提了声她在意中岛敦这人,可谁知竟发展到了现在这局面。要是中岛敦不愿意娶她那可就尴尬了,可谁知对方也竟是答应这次求亲。

        尾崎红叶听了这么多不禁也觉得中岛敦是个奇怪的人,正在暗自琢磨一些事。便听到了泉镜花不确定的疑问:“红叶姐,你说要是他不喜欢我可怎么办了?”说是疑问可这语气还带着几分自顾自的埋怨。尾崎红叶听到便柔声安慰道:“那小子怎么会不喜欢我们镜花妹妹呢?妹妹如此乖巧听话,还生得这样花容月貌,我见犹怜。要是他不喜欢我们便去把他揍到喜欢为止!”泉镜花一听便急忙道:“不可!”却因为害羞红了双颊低下头来,不看尾崎红叶。

       到了新婚那天是红叶帮泉镜花梳的头,扎的发髻。虽有纵般不舍她也必须离开这她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了。登上花轿怀揣着不安,去接受和尝试这新的生活。

       直到泉镜花看见那温柔得如同月光一般的男孩却傻傻地对着自己笑,还对自己做出了不像是新婚般的自我介绍时。她甜甜一笑却是再也不愿让这个大男孩仅仅将自己停留在眼中,而是那心底。

       这爱情本来就如水中月镜中花般灵活而不可琢磨。

【太中】 硬币

  若是让中原中也找出自己这苦短二十二年中自己最难以忘记的人。他沉默了。他低下头来,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睛,仿佛在思索什么似的。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迷茫的他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睛透露出坚定的力量。他缓缓开口说出一个名字——太宰治

  这太宰治究竟是何人呢?要是让中原中也概括就是害人不浅的一个混蛋。要说起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恩怨还是要从他们小时候慢慢道来:

  初见太宰治是在尾崎红叶和森鸥外的聚会上。那时候的中原中也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爽朗的小伙子。他看着森鸥外和尾崎红叶谈笑风生自己边无趣地向四处张望。   
  他仿佛看见了什么新奇的玩意似的,嘴角竟毫不自觉地挂着一抹笑意。那是一个小男孩,和他年纪差不多。让中原中也惊讶的确是那男孩身上的伤,雪白的绷带在他的脑袋上厚重地围着与他乌黑卷曲的头发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遐想连篇的是里面的伤口。除外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数十道伤口。

  男孩缓缓地向中原中也这桌走来,走到森鸥外的位置确是突然停了下来,带了一丝恭敬地语气叫了一声“先生、红叶姐”森鸥外见到是他到了,简单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身上的伤仿佛习以为常。冷淡地说了声“坐吧”

  中原中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男孩,便猜测他是个不言苟笑的人。就自己主动地与他搭讪“我叫中原中也,你呢?”“太宰治”他的声音犹如是沉稳的大提琴,低沉却有着独特的韵律。中原中也仿佛毫不在意太宰治的冷淡,自顾自地和太宰治说着好多好多他从那些黑手党的大姐姐大哥哥听来的故事。不过太宰治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面貌。中原中也却也在苦恼这到底怎样才能和太宰治成为朋友。他的朋友很少,就特别珍惜这能成为朋友的机会。

  最后他便像是献宝一般拿出了一颗水晶球。这颗水晶球外形上并没出色的地方,但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却发出了璀璨的光芒。这对于太宰治也是不常见的,竟不知觉地盯了好一会儿。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被着珠子吸引的神色心中却暗暗自喜。

  太宰治的神色收敛了,带着亲昵的语气说着“中也,我们玩一个游戏吧!”也许是出奇于太宰治突然的亲切,中原中也确是犹豫了好会儿,才答应下来。太宰治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说:“我这儿有一枚硬币,中也只用猜这颗硬币在我那只手上就可以了。要是中也赢了了,我便答应中也一个愿望。要是我赢了,那颗水晶球归我。中也你答应吗?”中也被挑逗起了好胜心便一下子就答应了。

  太宰治起身了,将一颗硬币抛向空中,缓缓用右手接住。中原中也在心中早已将答案笃定。太宰治将双手举起。似笑非笑地问“那只手?”中原中也将心中答案毫无犹豫地说出。见太宰治把双手摊开,右手空无一物,左手却好好地躺那枚硬币。中也吃惊的看着这完全不在预计范围的情况,却也只是心中暗骂一句:愿赌服输。不舍地见太宰治把那颗水晶球拿起好好打量了好会儿,放入口袋中。笑容满面“谢谢中也了”

  聚会结束后,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口袋那鼓鼓的,便不由得可惜,怨念的向太宰治瞥去,却看见太宰治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尾崎红叶见中原中也这样也只好笑盈盈地中原中也说着“走啦!”这才让中原中也将眼神收回。路上却听到尾崎红叶说起太宰治在今天在游戏中耍诈,脸一下子黑了。便在心中记恨到,想着之后见到太宰治却是一定要揍他一顿。

  这样的机会很快就到了。

  之后太宰治便有事没事地招惹中原中也,可是这也惹怒了中原中也。压制不住了怒火中原中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抡起袖子就把太宰治揍了。这后果却是凄惨的非但没有解气,还被尾崎红叶拖到太宰治的病床前做了一次深刻的道歉。此外还写了封道歉信,被尾崎红叶交给太宰治后,还被太宰治用嘲弄的语气读了出来。

  就是这可恶的孽缘,之后却更是被分配一起成为了搭档。

  要是太宰治是个相貌平平的人就罢了,可那皮相用貌若潘安、丰神俊朗形容都不为过。深棕色的眼睛仿佛有星辰晃动,薄薄的唇,唇角永远勾着那若有若无的笑,那吐出的话语仿佛是甜蜜的情诗。无数的小姐为他着迷,贪恋着他的甜言蜜语,渴望这他的心在她这儿停留。这也体现在每次中原中也搭讪的女孩总是在他去厕所或买酒的时间,已被太宰治所俘虏。而太宰治却如同那舞会上得到王子青睐的公主一般在十二点转身回到那冰冷残酷的家的再次作为灰姑娘活着。潦草地不顾一切转身逃离,留下有情人暗自伤神。

  这倒霉的日子却是在太宰治背叛黑手党之后停止了,中原中也享受着得来不易的清闲可不知心却也渐渐冷淡下来,再也没有那能把他搅得天翻地覆的人在他身边了。

  中原中也独自饮着酒,没了童年的意气用事,他沉稳了些许。他想着究竟是什么渐渐消失了,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否定着。

  “这位小哥我们是不是见过?”听到熟悉的语调在身边响起还是那样的无赖。中原中也眨了眨眼望向声音那个方向,见他双眼含着笑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中原中也颇为认真地想了想说到“不,我们完全没见过。”“哦?是这样吗?”那人疑问地看了看中原中也说到“我叫太宰治,你呢?”不冷不淡的回答“中原中也”

  太宰治熟练地抓住中原中也的手。中原中也有些吃惊但却还是由着他将自己带到了那座他们过去常常去的大桥。

  太宰 手中拿起枚硬币,将硬币抛起,落下,接住。然后递到中原中也面前。中原中也无可奈何地看着太宰治,颇为无奈地说到:“我猜两只手都没有。”太宰治将双手摊来,只见每只手上安详地躺这一枚硬币。装作不可思议的样子说着:“唉啦啦,中也猜错了。可是有还是有奖励哦!”太宰治将藏在口袋的奖励拿出来,只见在那物太阳的照耀下发出了耀眼的的光芒。中原中也好好地看了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小时候被你骗走的了的水晶球!”反观那人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说:“什么骗走?分明是中也太笨了!”两人对视无数的回忆在眼前展现,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夕阳照在彼此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美好。不自觉的情愫在心中萌发。太宰治先开的口“中也”“嗯?”“陪我一起殉情吧!”这句话对中也来说只能说是不吃惊。一脸嫌弃地说“要跳你自己跳,我才不会陪你去干这么无聊的事。”说完。便乘中也一瞬间的晃神将中也从这不高的桥上拉入水中。

  水流并不急,中也很快爬上了岸,他手中还拖着一个太宰治,心中却是咬牙切齿,想好好将这玩世不恭的人好好揍一顿。但看着他还是一脸笑容,便知道揍了这家伙他也是不会消停的。
 
  看着缓缓落下的太阳,周遭的一切都披上了橙色的轻纱。微波粼粼的河面倒映这天地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美不可言。

  他看着他便知道自己这一生便要陪着他一起荒诞下去了。

【双黑】不思量,自难忘(意味不明文,有私设)

太宰治觉得内心沉甸甸,为了解脱他竟然会回到那个地方。

  放眼望去昔日原本笼罩在黑色粒子残忍的吞噬的建筑现已重新翻新。高楼大厦仿佛掩饰这那天的破坏。他清晰而又模糊得记得。想要忘却,那些记忆仿佛丝线般将他重重缠住,脱身不得。

  他沿着街道走去,旁边的店铺虚掩着。说实话他也无心好好欣赏这个地方,也只能说是排遣内心的郁闷罢了。能有他这样的心思在这儿闲逛的人恐怕没有第二个了吧。太宰治是如此想的。

  等等!他仿佛看见什么似的,眼睛一定呆呆地望着那儿。等会过神之后才仿佛自嘲般在心中念叨:太宰治啊!太宰治啊!

  他向之前视线聚焦出走去,站在哪儿的是一位穿着天蓝色裙子的女孩,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太宰治是从来都不会拒绝任何艳遇的。

  一贯的微笑,和蔼而又亲切的嗓音,带着疑问的语气,熟练地问到:“这位美丽的少女请问你是当地人吗?”少女抱歉地微笑柔声道:“这位先生对不起了哦,我也同先生一般是来旅游的。”太宰治一副沉思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故作邀请“那么这位美丽的女士愿意陪伴我到旅行的尽头吗?”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满面地说道:“这个恐怕不行哦。我是陪我男朋友来的,他说他想在结婚之前去一个重要的地方。我一冲动就跟着来了。”听到女孩的拒绝太宰治也明白了,也只好歉声说到:“玩得高兴哦。”

  又踏上了独自一人的旅途,太宰治细细地想着那女孩说的这个重要的地方。他来到这里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重要的地方……

  那是他们被称为双黑的前一晚。漆黑的重力粒子在空中渐渐消散。太宰满身负伤地躺在脏乱的地上。不经有些无奈地想到“仅仅为了救那小矮子还让自己负伤。这比买卖还真是不划算啊。”看着慢慢恢复意识的中也。太宰也感慨了一声:“中也,你要是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也许是听到也许没听到。中也也嘟囔一句:“去死吧。”

  意识渐渐清晰,看见了狼狈不堪的太宰治。中也的瞳孔微缩。顾不上自己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到太宰治,将太宰治扶起,想要将他背在身上。

  意识到中也正在做的事情之后,太宰也急忙说道:“中也也不是不行了吗?逞什么强?还想把我背到救援站吗?”“呵,我再不济你还是可以应付你的。”还没到太宰说出下一句话,他就在中也的背上乖乖趴着了。“诶诶!中也我给你说我今天知道了一个笑话哦!中也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哦!”并没有意料之中的过肩摔,反而骂道“你怎么还不去死!”月色格外清明。

  要是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内心的堡垒仿佛崩裂,无形的东西在长期的压制下,终于破笼而出。你明明知道的太宰治!很久很久之前你都知道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坐在火车上,登上下一个旅途,下一个重要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发生了呢?太宰治看着手上紧握着的车票。原本已清晰的内心再次翻滚起来。

或许是那封信才让他踏上旅途的吧。

  那天本是个万里无云晴朗的好日子。看见后面步影鬼祟的中岛敦,太宰治一种玩味的心态油然而生。“哦啦啦,敦君在干什啦?”抢走中岛敦本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那一封信。猛的一翻开,却被那大红色的封面傻了眼。打开却再次在新郎那里傻了眼“中原中也”

  太宰治压制着笑意看着中岛敦,对方也颇为无奈地看着太宰。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地问:“这真的不是恶作剧吗?”“恐怕不是,是芥川先生送过来的。”敦君是这样正经地回答的。他才不会告诉刚刚芥川的眼神有多可怕。

  仿佛小心翼翼地问:“敦君最近有钱吗?我突然想去旅游了!”这下子到让敦君懵了最开始不是中原先生结婚的事嘛。怎么又扯到钱和旅游上去了。到有些护紧钱包的意味连忙说到:“囊中羞涩,不值一提。”“嘛嘛,敦君不会这么小气的哈。”“不要!”“敦君~”“不要!”星星眼“太宰桑(委屈)”看向本来就瘪瘪钱包君内心一阵肉疼“对不起了啊!我亲爱的钱包君!”

  “我喜欢吗?”

  本来被中岛敦劝下说着不用去这样的话语。他还是来了。芥川向他礼貌性地问好,有什么话却欲言又止。

  我曾搭档的婚礼啊。本来应去祝福的,可是为什么会有莫名的情愫在心中环绕久久未消散。

  出乎太宰治意料的到是站在那儿穿着洁白婚纱,化着美丽新娘妆的女孩。正是当初在旅游途中等着男朋友的那个少女。太宰竟有些觉得造化弄人。

  看着原本桀骜不驯的中也正在温柔地问着少女是否累了。太宰觉得有些刺眼。中也再也不再是那个能因他疯狂亦或是怒火中烧的热情洋溢的年轻人了。

  曾经的他只因一个玩笑就不顾一切冲入暴雨之中,也顾不上暴雨的打击,也完全没有躲避车辆和行人。横冲直撞。

  可现在这名叫太宰治的男人已成为中原中也身旁的陌生人了啊!还能有什么可以奢求的呢?

  小美人鱼也不是最后变成泡沫了吗?而她那深爱着的王子到底是爱着小美人本身还是那美妙的歌喉?说到底也还是悲剧一场。

  手机的嗡嗡的振动才将太宰治早已飞不知道哪里去那儿思绪唤回。定睛一看,是芥川发来的短信。短信寥寥几字“他的热忱已消失殆尽。”

  他看着两人一起宣誓这美好的婚礼誓言;看着他们说着“我愿意”;看着他们交换对戒;看着他们在天神的祝福下亲吻。他已悄然离场。中也的眼神再也没有在他的身影上停驻。

  那些往事也终将随风消散。如果自己能够……一切都没有如果。到底是爱着中原中也还是爱着过去也许斥骂着自己但还是忘不了自己的中也。编制这一切是自己啊。明明是始作俑者却不能像安徒生那样编制童话。越陷越深,最开始痛苦的本来就不是自己,可现在为何心这么痛。

  太宰治你终究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太中】 迷途

“呐,中也陪我一起殉情吧!”他向他伸出手如是说到。

  他醒了,撑开沉重的眼皮,瑰丽的的蓝眸没有一丝焦距。因为初醒,眼神还带有迷茫。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处在一间密闭的房间,红漆的门紧紧的关闭着,甚至连窗户也是用黑色老旧的帆布窗帘掩着见不得一丝光。

  他舒展下手,却感到点点刺痛,顺着右手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与点滴相连。他迅速地拔掉插在手上的针头,有些吃痛地揉着手上娇嫩的皮肤。不知道这样持续多久了。他有些头痛。

  不过他并不因自己处于这样的环境而心慌,反而有一丝安心。如果真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别人或者犯下了什么大罪,就不会在这有柔软的大床还有着可以消遣放松的书籍了这样舒适的环境中了。他决定等待看看是谁把他这样“囚禁”起来。

  不知等了多久中也有些倦意了,正当眼皮打算合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到钥匙的清脆的碰撞声。中也知道了,“囚禁”他的人回来了。

  中也并不是有耐心的人,所以他更愿意主动出击,他仿佛有着某种自信,相信那个人并不会伤害他。

  中也敲着门,用一种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告诉那个人,他醒了。那个人一定会注意到的。中也是这样深信的。果不其然沉重的步伐声一步一步地加深也越来越急促,直至中也觉得他与他只有一门之隔。他听见那人用着钥匙打开这扇门。他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那个将他“囚禁”在这件房间的人,他要问问他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他究竟是……

  门开了,在黑暗中可以依稀看到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还没等到中也有提问的机会,那人就猛地将中也抱住,感觉到中也仿佛在抵抗,那人却更加用力地抱住。嘴中念念有词,说着中也听不懂的语言。

  直至好大一会儿中也才奋力脱开他的桎梏,用着冷漠眼神看着那个自己并不熟悉的人。那人仿佛感觉到了这一不屑,只好自嘲般勾了勾唇角笑了笑。

  “你是谁?”被着一冷不丁的提问惊到,那人有些震惊地看着中也,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俯下身子,在中也耳畔用着仅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着:“我们本应一起奔赴地狱,现在逃不了了。”那声音如同鬼魅,环绕在中也耳边直到与他一起的剩下的日子。

  中也被这轻浮的戏弄弄红了脸,不禁有些暴躁。腿当下就向那人下盘踢去,而那人熟练地躲过了这一击。却让中也感到更加疑惑,想一下一下试探那个人,可是那人却制止了这样的行为发生。立马恢复到本应有的嬉皮笑脸的面容,调笑般说道:“我们坐下谈!坐下谈!”

  “这应该是失忆吧。”“也许我就只是把你忘了呢?”“那中也还记得自己的工作?生活?唯一记得也许就是自己的名字吧?”“嗯……也许吧。”中也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那重新开始吧!”那高昂的声音犹如天神出现一般给了失落中的中也极大的鼓舞。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着水晶高脚杯,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白皙。他朱唇轻勾,掀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将玻璃杯与中也的脑袋相碰,期待着他炸毛的表情。直至眼神与那双就快喷出火焰的蓝眸碰上他才罢休,嘴角勾出满意的弧度。

  “吾名为太宰,太宰治”那人将双手张开,享受着说出自己名字的骄傲,那一刹那仿佛世间的灯火全都暗淡只剩下他——这世界唯一的发光体。

  仿佛看穿中也的心思一般太宰边连忙说道:“关于把你关在房间里这件事我很抱歉,这个也是无可奈何的,毕竟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呢。”“那样的事?”中也问道。仿佛知晓了就犹如可以重新获得自己的记忆般。

  “……可以不说吗?”太宰有些委屈地问道。中也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可以,这是关乎我自身的问题,只有这一件事你必须给我说出实话。”太宰也只得无奈地摆了摆手眼神不觉有丝遗憾地说道:“说实话吧,中也有梦游症呢……总会在晚上在到处游荡呢,不过还好活动的范围都是在房间里呢,不过在某一天早晨突然看见中也满头鲜血,躺在床上可真是把我吓坏了呢,嗯……所以就会有这样的情况。”

  太宰治在撒谎这是是中也的第一个直观的感觉,但是他也没必要去戳破别人精心为自己准备的谎言。反而装作一副欣然的表情接受了这个理由。总之他总会知道真相的。

  “那我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听到这问题,太宰也不由得自己感叹:中也果真还是中也。直奔主题毫无拖沓。并且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藏有一面魔镜,谁也逃不过那面魔镜的检查与审视。

“我们两人……是恋人哦!”听到了太宰治这毫无波澜起伏甚至有些调戏的语调。中也终于第一次有了想直接扇太宰一巴掌的念头。中也想过无数的情况甚至连他是他老爸的私生子这种情况都想出来了。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晴天霹雳。他一直都以为他是一个直男啊!!

  到是太宰被中也一脸崩溃的样子吓到了,不禁觉得有一丝尴尬和好笑。轻声咳了咳,让对方注意到自己,才慢慢说到:“这个……也不是这么奇怪吧……两个人两情相悦,然后在一起本来就不是奇怪的事呢。”听到这无力的辩解,中也不禁捧腹大笑起来:“关键是我觉得我和你两情相悦我就感觉我脑袋有病一样,被铁敲了。”太宰的听着这熟悉的话语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同原本一样,一样的地讽刺“如果这么优秀的我中也你也不喜欢,我才会觉得你脑袋有病。”

  太宰向时钟的方向暼了瞥才发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自己也有些倦意。便打着哈欠对着中也说:“现在也晚了,去睡觉吧。晚睡的话可是不会长高的。小矮子哦。”听出太宰这嘲讽的言语,中也也只得竖起中指向太宰骂了句“你滚。”

  却还是心口不一。大摇大摆地走进那一囚笼。知道听到太宰用着钥匙将房门再次锁上,中也才累得倒在床上。仿佛有一种沉睡了千年的疲惫在那时迸发出来,他来不及回想今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就早早地合上了自己厚重的眼皮。

  他们的争吵讽刺犹如孩童时的吵架、闹脾气一般在别人看来是幼稚的,是丝毫不与成年人的稳重相符的。但是彼此又迷恋着对方生气时的口吻与那神采飞扬的神色。因此总是乐此不疲。

“讨厌你” 说着心口不一的话。

  次日,温暖的阳光洒满中也的房间。他不愿总是黑暗,比起黑暗他喜欢光明,能照耀人的内心的迷茫和抚平心中的恐惧。

  房门已经早被太宰打开了,中也推开虚掩的门。悄然走入客厅才发现太宰已经不在这房间了。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看见饭桌上躺着的早餐。中也心中一阵暖意。随后才看见旁边那嚣张的便签——“小矮子早上好啦!还没吃早饭吧,哈哈。旁边就是英俊潇洒的我准备的早餐,冰箱里面还有午餐和晚餐饿的时候就把那些加热来吃吧。不吃可是会饿肚子的。不过我还是好担心,毕竟中也是笨蛋呢,回家之后就会看到乱糟糟的厨房果真好担心啊!”

  看完这样的便条中也的怒气也在蹭蹭上涨,待把这张揉成一个小团,准确地扔进垃圾桶中。心安理得地吃着吃餐。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好似电视杂志里常常出现的八卦——某某总裁…………中也想不下去了。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和太宰那个混蛋是所谓的恋爱关系呢!但是他又怎么会对自己这样地好呢?唉,中也打算不去想那些事了。管他怎样,只要他对自己毫无恶意,像这样每天安心地度过才是中也内心真正得所求。

  中也也慢慢的掌握了太宰治的生活作息7:00起床、7:40出门上班、直到9:30才可以回到家。中也也曾向太宰表示自己迫切地希望出门走走却遭到了太宰的强烈拒绝,甚至引发一次争吵。

“在这里闷了这么久,我想出去啦,太宰?混蛋太宰?你听到没有?”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太宰探出身子还是那副笑着的样子说到:“中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啦。”中也也将自己自己的话语重复。却得到一阵寂静。接近了五分钟左右中也才听到了回复“不可以哦”“为什么?”中也有些恼火,这已经算是限制人身自由了吧!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说出冰冷的话语:“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离开?”中也看着变了脸色的太宰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我想出去走走逛逛,我在这里待了太久了!混蛋太宰!你这样算是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了吧?别以为你就能真正地囚禁住我!”

  本想以这番话让太宰放自己出去。但却得到了更加猛烈的回答“我放你出去。然后呢?你是不是要逃?逃离我的身边?再也不回来?”被这样激烈的言语惊到,中也也一时找不到言语回答,只好支支吾吾地支应“我……”还没说完。一个怀抱就将接下来的话语全部打断。太宰将头放在中也的肩上,双手将中也环绕,仿佛脆弱地说道“请不要离开我。”中也被这接临破碎的话语也弄软了心子,柔声安慰道:“我不会走了。真的不会离开你的。”听到这话的太宰的情绪也仿佛安定下来,重新展开笑脸“我们吃饭吧!”

  中也才真正感觉到他自己正在深陷一个囚笼之中,孤独冷寂笼绕着他,他本有能力逃出,但他并没有。只因那囚笼名为太宰治。他总有一天会被那人毁灭致死。他饶不了他。

  中也正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电视剧,是不是地转换频道。眼神一瞥看见太宰那米黄色的大衣,突然想起太宰在要去洗澡的时候对他说的话:“中也可以去翻翻我的大衣哦,里面有给中也的礼物呢!”那时候他还嘲讽到:“这给礼物的形式也是越来越随便了。”说完也没怎么在意。不过现在突然无聊起来中也对那礼物也有了好奇。

  将手放进大衣的口袋中,充满着期待。干脆将口袋里面的东西全部一下子全部抓起来。就算已经知道了太宰撩妹技术多么高超的中也也还是被这个礼物傻了眼。一对戒指正悄然地躺在中也的手上。并不是什么华丽的戒指,甚至还有些普通,只不过在戒指背后却刻着中也和太宰的名字。这仿佛就如同契约般,仿若戴上两人就会永不分离。

  中也痴痴地看着这一对戒指,怎么也表达不出他内心的情感。直至好大一会儿他才看见戒指的一旁还有着一封被蹂躏过的信。将信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工工整整地字体清晰地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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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太宰先生

  近来身体是否安康

  至上次那件事情您已离去一个月左右。所有无限的话语想问候您,但在此还是长话短说。对于您做出的事社长无非是很震怒的,并且希望你可以回到侦探社给他一个理由。众多社员也因你这一出格的行为现在正在烦扰着。

  至于港口黑手党他们现在也无疑处于慌乱中。不过他们的首领并没做出什么挑衅的行为。所以请您放心现在侦探社还处于安全中。

  不过您做出的那件事的确有违你平时行为作风。作为您的后辈我本没有资格谈论您的事。但在这也想抒发自我的意见:您这样的做法是否考虑过中原先生?这样的事也同样是对他的生命不负责任。虽说您平时也是位肆意洒脱的前辈但是还是希望您可以自我审视一下。感谢读至此。

望您身体安康

                                                           中岛敦

                                            XX年XX月XX日

iiiiiiiiii
​ 这封信到底讲了什么?中也有些发懵,中岛所写的那事究竟是什么?他想知道!想知道所写的对他生命的不负责到底是什么?他尝试回想但是却只是破裂的碎片。他急得眼泪涌了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他无助地向四周望去,却发现在身后背着手,正一脸灿烂地看着他的太宰治。那笑容仿佛恶魔,吞噬着中也最后的欢乐。

  他自嘲般说着:“还是被中也发现了呢!不过没关系哦!我会原谅中也的!毕竟我最爱的人就是中也呢!来吧!中也!我们一起奔赴死亡的盛宴吧!”他露出痴迷的表情。

  看着太宰缓慢地将背后的刀掏出。那每一个动作如同对中也心的毁灭。中也现在感到内心的无助,他渴望帮助可是没人能够帮助他。他奋力跑向阳台。向下望去,他无路可走,更无路可退。那样的对死狂热的太宰他也曾见过啊。他这样看着他,将他狂热的面容记录在心。直至生命的凋亡,那双再也不明亮的蓝眸也仿佛将那画面永远定格。

  那对戒指也失去的原有的光泽,是那么的暗淡无色。

  “我爱你。”可惜这是谎言呢。

  黄昏洒满横滨的每一个角落,将中也面前这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与他站在屋顶,他向他伸出手说到:“呐,中也陪我一起殉情吧!”“你智障吧!混蛋太宰!陪你殉情?这怎么可能?”太宰治露出惋惜的神色可惜地说道:“的确呢,这个怎么可能呢?”声音又突然高亢起来“既然不愿意的话,强迫不就可以呢!”那疯狂的神色犹如嗜血的魔鬼看见新鲜的血液般。他将中也抱在怀中,不在意他对他的斥骂。奋身一跃。

  “中也啊!我最爱你呢!”

  身后早已没有了退路……

【双黑】 灯火

  夜渐渐地笼罩在这繁荣的大地上,零碎锁散的灯光在夜晚中格外的迷人,犹如黑夜中璀璨的宝石那般夺目。

  中原看着以喝喝酒聊聊天为理由约自己出来的红叶,现在正在独自喝着酒一言不发。不禁觉得有些郁闷。

  尾崎红叶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白玉瓷杯,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残余的酒渍。将头稍稍偏转望向那个正在喝着闷酒的中原中也。 红叶细细地打量着原本还是跟自己身后的小屁孩,现在已经长大了。成为了一个充满男人味的男人。不禁想起中原还在孩童时做的那些蠢事和糊涂事不禁笑出了声。

  “诶,中原现在有女朋友了吗?”红叶戏谑地问到。被红叶这突如其来的言语惊到的中原反应到是慢了半拍,才迟迟的回答“没有。”红叶突然被这场景逗笑了,连忙歉声道:“这个到是我明知故问了呢。不过中原你就不打算找一个女朋友吗?”“没心情”中原冷冷地回答“况且黑手党的工作太忙没时间。”笑容慢慢地加深在红叶的脸上说到:“要不我帮中原介绍一个?就我们认识的?”这到轮到中原诧异了,平时对他私生活毫不关心的红叶如今也要给自己做那牵红线的媒婆了嘛!“哈?红叶姐你是认真的吗?”“嗯哼”

  “樋口?”中原问“樋口那妹子一颗心全都在芥川身上,只要芥川一句话估计为他死也心甘情愿。机会太低。”“银?”“银太沉默寡言了,就算在身边的话中原你也不会去搭讪吧”中原越来越疑惑的问到“爱丽丝?”红叶稍稍有点恐慌地说到:“森欧外那个萝莉控会杀了我!”“我们黑手党里面的女孩子真是可以用一只手数出来啊……”中原有些绝望地说到

  “算了吧……毕竟现在也很忙根本没时间谈恋爱的,红叶姐你就不要操心了。”中原也只好随便想出一个理由搪塞红叶。可他并不知道红叶早有准备。只听到红叶调笑道:“可那个隔壁侦探社的太宰治还不是每天忙来忙去女朋友还不是照样抱得手软?”听到这个的中原原本想说出口的借口也默默隐去只听到一句沮丧的话语“我和他不一样。”

  红叶敏锐地发现中原的变化,心中不由得暗暗偷笑。边安慰道:“我们中原又长得又不差,肯定会有妹子的!其他的太宰治不就是爹妈生了一副好皮相。按照他那种一直自杀的玩法,那天就不知道又在那条小河沟里面看到他的尸体了。”中原狠狠地赞同了红叶的观点。却反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红叶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那样安慰到。缓缓开口说到:“红叶姐……我不是小孩子啦”红叶却反应超快地说到:“可是中原在我心目中就是小孩子啦!来来来!我们喝酒!不去管那些烦心事!”“可我还有些文书工作……”“没事姐帮你推掉了!”

  中原本来就不胜酒力况且刚刚又被红叶的话刺激到了。那酒是喝得叫一个猛,红叶怎么劝都劝不住。甚至还说到了自己要立马开个火箭跑到太宰身边然后一下子撞死他。红叶当时心想估计这孩子疯了。但不过一会又消停下来。嘴中念念有词说着“太宰你这混蛋!为什么一直自杀也死不了!你死了多好啊!”红叶看到这眼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叫店家将这个早已不知道是人间还是天堂地狱的中原中也看好,她可不想在进来的时候看见小矮人跑到了天花板上去了。

  出去拨通一通电话“一切如你所料呢。”电话里的声也仿佛带了丝笑意“这可当然,我可是太宰治呢!”“要来吗?”“可以考虑一下”

  等红叶回到酒馆,的确是没有她想象的那个情景。小矮人已经睡着了。稚嫩的脸蛋还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她也只好一人独自喝喝闷酒,回忆回忆过去。

  太宰来到的时候已经接近11点了。红叶看见他便远远地向他挥了挥手。接近,他便把早已熟睡的中原背在身上。准备向红叶道一声再见。可见红叶满眼笑意的望着自己问道:“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任汝吩咐。”

  太宰出了酒馆看着满天的繁星与地上的灯火相互辉映。寂静但却辉煌。

  “中原?这么好的景色不起来看看不觉得可惜吗?”Whisper.

【太中】 Mirror

中原中也的家里有一面镜子,挂在墙角。这面镜子在中原搬到这儿来的时候就存在了。中原没那多的心情将那面镜子移走,或许更是因为这面镜子恰好和他的身高相称,他也可以看看每天出门的自己是否仪态良好。

  隔壁传来的噪音扰得中原睡不着觉。他也从他的房东那里知道隔壁将会有新的人搬来。他没有什么心情和所谓的邻居结交良好的友谊,只期盼这扰人的噪音可以早早地消停。否则等会他可真是要给那些装修工人讲讲晚上装修扰民是多么严重的事呢!“明天估计得顶着黑眼圈工作了。”中原是这样想到。不过幸运的是噪音也渐渐地减小。中原渐渐陷入了睡梦。

  “糟糕!”果真如中原所料黑眼圈浮现在那张清秀的脸上。中原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就被接下来的情景吓住了。

  在镜子上缓缓走进一个身影,偏瘦的身材,黑色的衬衣,米白色的大衣,中原看不清楚来者的模样,只能大概地猜测这是一名男性。中原缓缓后退。

  “你是谁?”中原率先开口。那人将身子轻轻弯曲,中原这下才看清了他的脸。心中暗暗惊叹的确是一副能勾走众多少女的好皮相。“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镜子里面?”中原打算问清楚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镜子?”那人将这个词轻念,随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说道:“我叫太宰治,是这面镜子里面的妖精。那边戴帽子的小矮人不要害怕,我是不会对你不利的。我可是一个好精灵啊!”

 “戴帽子的小矮人是在叫他吗?”中原心想,悄然接近。中原疑惑地问道:“那你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因为长期和妖精交流是在是太无聊了,为了找找乐子所以我就出现了”那名名叫太宰治的妖精合情合理地讲述了原因。

  过不了一会儿,中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自己也是一人独居身边没人做伴,现在身边有个这样的一个妖精做伴也还算是不错的。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太宰嘲讽到中原的着装老土毫无时尚感。中原撇了一眼太宰说道他到认为太宰的服装犹如超市中的廉价的罐装死鱼罐头的包装难看到了极致毫无美感。太宰治随即立马嘲讽到中原就是那廉价的死鱼罐头里面的青花鱼。中原词穷了找不到什么词语能堵上那巧簧如舌的太宰治,只好只认吃瘪闭上嘴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随着了解的加深中原也渐渐了解到太宰是个自杀爱好者时不时念叨着怎样自杀是最没痛苦的、和美女妖精殉情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妖精会死的吗?”“不知道。”“你可是妖精了呢!这个怎么不知道?”中原有点抓狂。太宰则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挂着笑容说着“你猜?”中原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产生了想把这扇镜子打碎好让自己再也看不到那惹人厌的太宰治,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不知怎么回事,中原也有好几天没看那讨厌的太宰治,说不上想念。只是奇怪为什么他有好几天没有出现了。“自己也许还是对太宰那混蛋存有一点点的感情吧!”中原暗暗想道。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中原的思绪。他在这儿并没有和什么人有所交际,他也猜测估计是传销之类的。他并不想开门,可是不知道有什么力量鬼使神差地驱使他去开门。

  门开了,熟悉的人站在门口。中原有些发懵。但那个他的确是真真实实的,是他所熟悉的太宰治、是那个总是在嘲讽自己的太宰治、是那个有着明媚的笑容的太宰治。他正站在自己的身前,满身充满血迹。缓缓接近,嘴唇靠近中原的耳朵,轻声开口:“因为太爱中原了,我从妖精那里逃出来来呢!见到中原可是真高兴呢!现在的我立即死去也没有问题哦。”(我亲爱的邻居,这下子终于不用隔着一面镜子的距离了,我可以将你拥入怀里了吧。)

  他静静地抱着他,他也没有反抗……

  待着时光缓缓逝去……